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林嘉月在心里吐槽，还不是因为一直被你看着，没办法才…
“随便看看。”林嘉月回答。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林嘉月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因为一个人的注视而感到浑身发怵，好像身体都变成不是自己的了，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坐着。
“其实你可以放松点，不必这么紧张。”徐瑞甯悠悠开口。
那声音极近，像是贴着耳畔说的…
林嘉月下意识抬头，发现徐瑞甯不知什么时候忽然靠近过来，在她的耳边说下刚刚那一番话。
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她红了脸。
立即躲开，逃离，拉开距离。
“我我没紧张。”林嘉月舌头都在打架，说话口齿不清。
看着她有趣的模样，徐瑞甯心想也不要继续再逗弄她了，干脆回到自己位上继续坐好。
与此同时林嘉月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这个女人，真的好过分。
是故意在看她笑话吗。
车子逐渐驶离城市的主干道，转而行驶上高架桥，快速驰骋着，俨然一副要出城的模样。
这是要去哪儿啊，林嘉月心中满满的疑惑，偏偏对方一个字都没透露。
等等，其实倒也不是。
是她自己没有问吧，但总感觉开口向徐瑞甯问这件事情，就仿佛她已经缴械投降一般，从此往后什么都听从对方的。
那股子自尊还是不许她这么做。
也就在这时，一道电话铃声划破车内的寂静，可能因为铃声雷同，林嘉月下意识从兜里取出自己的手机来，不料却是黑着的屏幕，不是她的手机在响。
同时，另一边的徐瑞甯拿起了手机，面无表情接听起电话。
好吧。
林嘉月默默放回手机，继续看向窗外。
没想到她们居然使用了同样的电话铃声，这似乎也没什么稀奇，林嘉月使用系统铃声惯了，不喜欢四处折腾铃声之类，或许徐瑞甯也是如此的人吧。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向我汇报，你们拿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