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车内刚活跃的气氛便瞬间降低到零下一度,扬言懊恼刚才嘴快,但话都说出去了,不能改口,只能用余光小心翼翼瞄着陶瓷的反应。
“是吗?”虽然陶瓷说话一向没什么温度,但至少从来也没那么冷过,她撇过身体半边,看上扬言,一脸得意的问他,“你说,如果我把你当年出国留学的真正原因告诉淮安,凭她那颗咸鱼的脑袋和妖艳假货的人设,会不会怀疑曾雪这个科技新秀背地里其实在搞不为人知的名堂?”
□□裸的威胁!
虽然陶瓷是扬言的亲戚,但他总觉得这丫头对他还是有隔阂。
刚好遇上红灯,停车之后,他赶紧转过来,道歉说:“别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堂哥,你要是和淮安透露半分,雪姐会拿刀架着我脖子!”
扬言自小变没向谁低过头,可惜自从无意被陶瓷知道这个秘密之后,这人就像捏着他的七寸,稍微使点力气,他就无法挣脱了。
陶瓷十分不屑与扬言当亲戚,从根本否定他的话,“从你成为曾雪同伙的时候时,就不再是我的堂哥。”
见陶瓷不依不饶,扬言没辙,一脸委屈的讨好道:“行行行,我说错话了。不过这件事真不能让淮安知道,你也清楚她那个性子,要是知道曾雪从事如此高危的职业,一定也一头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