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人被捂着的时间要是太短,这脸上根本不会出现任何表情,但眼下怎么说,她都要去见偶像了,能不能捕捉到陶瓷的另一大黑历史,就看这次了。
不过“人外有人”啊,淮安内心的小盘算早就被千里之外的陶瓷看穿,就在她刚出发准备去陶瓷与琳临的约会地点时,陶瓷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淮安立马接起来,一脸坏笑的说:“哟,您老现在不赶紧梳妆打扮,还有闲情给我打电话呢?”
四周都是车,出租车距离红绿灯老远就停下了,看着车龙,没个十分钟估计是走不了,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把车窗摇下,透过墨镜看看别人等车时焦虑的表现。
电话那边一直传来滴滴的喇叭声,看样子她也堵在路上,一看就是没在北京经历过早晚高峰的人,不早点来,这下好了吧,不堵死你才怪。
淮安刚幸灾乐祸没两秒,就听到陶瓷冷冷地警告她:“给你一句忠告,别偷窥,要不然我把你小时候被狗堵在树上的照片给媒体。”
小时候?
淮安的脑海立马浮现出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比她还要肥半圈的金毛。
那时候大夏天,金毛一颠一颠地朝她跑过来,吐着的舌头还带着口水,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她害怕得大叫曾雪,可惜她在屋内忙实验,根本没听到,她只能一个人跑,可是那金毛以为她在跟它玩,看她跑开,就追得越生猛。
那个时候她脑袋也不是怎么想的,着急寻找庇护,见到一根树就爬了上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吊在树中央,继续上她担心瘦弱的树枝撑不住她美丽的身体,要下去,那金毛就想蹲食物一样扒在树下,她着急地在树上大哭。
那件事情也是陶瓷与淮安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留着那个时候的照片。
她想想就生气,但电话对面是个软硬不吃的陶瓷,于是她换了一个计谋,“好姐妹,我知道了。”
她声音变得十分深沉,像是从黑暗走出来的一样,那声音让匍匐前进的司机忍不住从镜子里多看淮安两眼,不过无奈她包裹得十分严实,那司机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