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阿兄!”
画卷逋一展开,却是副女子小像。
玄策继续道:“这是玄某那日在南曲楼后巷拾到的,今日原本是要归还给主人,奈何她不认账,也不愿交还玄某的东西,花二郎机敏过人,不知对此有何办法?”
南曲楼后巷……
他一说,花重晏便知玄策指的是谁,眼眸登时扫向这个妹妹,声音也沉了起来——
“玉龙,你看这画的人是谁啊?”
花玉龙嘴硬:“我怎么知道!”
“你还拿了人家东西!”
“我没有,他还拿了我的东西呢!”
“那还说不是你拿了玄寺丞的东西?”
花重晏深知自己妹妹最讨厌别人冤屈她,一激她就撒不了谎话。
花玉龙心里顿时憋着一股气,扭头眼睛睁得大大地瞪着玄策,气得下眼睑的睫毛都分明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玉龙,怎么跟玄寺丞说话的!”
花玉龙生气地站起身,朝他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要小像是吧,且等着!”
说完,气鼓鼓地提起裙摆往凉亭外走了。
花重晏无奈地朝玄策道:“抱歉,舍妹失礼了,她平日里就是火气大了点,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但她肯定会把东西还给你的。”
玄策脑子里还刻着方才那双眼睛,委屈的,泛红的,生气的,好像……小鹿的眼睛。
这丫头的反应,何止是火气大了点。
花重晏见他似在想什么,便道:“玄寺丞,还请不要跟舍妹一般见识。”
玄策眼光一动,看向那副画,道:“花娘子到南曲楼找画师画了副小像,然后声称这便是她自己,那所有人便都以为这画像上画的人是她。同样的道理,若是印出了新版的飞钱,说这是真钱,那大家也便会如此认同。”
花重晏一下便明白了玄策的意思:“我们柜坊发行新的飞钱,那谋划者便会以此为模板复刻。而且他想要掩人耳目,就必须复刻,这样才能分散他的人到多个柜坊点兑换。”
温简激动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