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轻从床上探头,没看到来人,被沈知弥挡得严严实实的。
“切!”沈知虞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她身上:“父亲让我给你的,别以为我乐意来找你。”
沈知弥打开文件夹细数了资料,搞得沈知虞十分的不爽,狠狠翻个白眼:“我说,我就算不爽你想要给你使绊子也不会在文件上做手脚,沈氏的生意,大局为重,我又不傻!”
“你的觉悟要夺权,有机会?”沈知弥拉好文件夹:“没有少。”
“沈知弥你故意的吧!你不爽我直接动手,你阴阳怪气什么!”沈知虞作罢就要捞衣袖,沈知弥压住她的手:“你再大声喊,阿姨今晚就让你帮看门。”
“我!”沈知虞被气得又要大喊,被迫压低声音:“有本事就打一架,讽刺人算什么本事!”
沈知弥:“伤好再打。”
一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话音一落,沈知虞感觉到嘴角的刺疼,沈知弥拇指摁在她的伤口上,刚好的伤口被压裂,痛得她五官扭曲。
“沈知弥你疯了!”沈知虞甩开她,捂住伤口低吼。
“没事就回去吧。”沈知弥琉璃眸子里都是淡漠,只是一眼却令沈知虞到口的狠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信息素的压制,沈知弥也可以把沈知虞玩弄于股掌中。
打小就面对她的眼神也免疫不了,害怕像刻在骨子里。
沈知虞吞了吞口水,转移话题:“你这几天去哪了?害我拿文件这么久,你抓紧回复父亲,等会他怪我就百口难辨。还有,为什么新生开学典礼都不来?”
经过沈知虞的提醒,她才想起来,家里那位小傲娇今年入学一中。
沈知弥:“明天中午请你们吃饭,你带小隽过来。”
沈知虞抓到点马脚就开始使劲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怎么做姐姐的,你知不知道小隽多难过?一顿饭就能打发?再说我也不想和你吃饭。”
沈知弥:“不来你自己和小隽说,时间不早,你可以走了。”
接着门就关上,沈知虞差点碰到鼻子。
“我去!什么脾气啊!就我脾气好,换别人都要和你撕起来了。一天就知道拿小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