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的这一刻，一切化作了虚无。
而在她毒杀了魏薇安，在她得知，魏薇安是女儿的那一刻。
她一生所构建起来的价值观，全部崩塌！
此时此刻，灵素素也意识到了。
她这一生的错误。
她为女儿死去而心痛。
而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又如何？！
他们同样有亲人。
他们的亲人，也会为他们的死而痛。
而作为罪魁祸首。
最为痛苦之源，她唯有以死谢罪。
才对得起魏薇安，才对得起那些，被她害死的人。
灵素素的眸光渐渐暗淡。
而在暗淡时，她的脸上却是解脱之色。
一直到生机消散。
一直到她的灵魂灵魂离体，又坠入无尽的地狱……
看着灵素素死去，王小剑面色无情。
大乔，小乔，公孙离心有感慨。
不过，却没有人同情灵素素。
她们只同情一人，那就是被自己亲生母亲害死的魏薇安。
即便，王小剑说过，能复活她。
但怕也要好久好久。
王小剑收回了落在灵素素身上的目光，然后望向了穆雨灵，道：“雨灵，你现在知道我是谁，是吗？”
穆雨灵点了点头，道：“嗯，王小剑，我知道，你是露娜。露娜就是你。”
这件事情，本来让穆雨灵想起时，就感受到难以置信以及叫她生出少女的羞意。
因为，在来百花宗的路上。
她和魏薇安，还有露娜，三个人睡一个房间，一张床上。
她们还一起洗澡，相互都看到了对方最隐私的东西。
可最终露娜竟是王小剑所化。
不过，此时因为承受了巨大的悲痛，她心中的羞意少了许多，又朝王小剑问道，“露……王小剑……你，怎么做到的？”
王小剑道：“这很简单，因为我有了不得的宝物，能叫我随意变成别人的模样。我用露娜的身份，混入百花宗的目的，你也知道，是为了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