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忻真的懂他。
眼见方嵘步伐轻快,背影都能看出来的心情好,陈安忻摇头,真不知道他傻乐个什么劲。
她其实也不太能理解送梳子的意思,上辈子方嵘师傅问她,方嵘有没有送过她梳子?
没有,方嵘没送过梳子,铺子里的桌椅板凳柜子,木头做的家具全是他包圆了。
师傅叹一口气,说方嵘胆子小,梳子都不敢送。
她没继续搭话,梳子不是挺普通的小物件,师傅专门说出来,那应该就是男女之间定情信物般的存在。
定情信物她哪能接,方嵘送了她也不会要。
师傅既然提到,她晚上睡觉前就开始琢磨了,琢磨后有个不太确定的想法,梳子梳头发,头发,应该是白头偕老的意思?
没有师傅提示,她不会想到定情信物白头偕老……方嵘问了,她随口说出来,还真给说对了。
昨天她跨出第一步,今早就收到了刻有她名字的梳子,想也知道他早准备好了。
上辈子这把梳子没丢的话,他藏了有十年。
该说他聪明还是傻呢,应该是聪明的,上辈子做了些看起来喜欢她的事,但从来没有捅破窗户纸,在她身边待了十年。
……也别老说方嵘了,是她和方嵘都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