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说吧,多少钱才肯卖?我们兄弟有的是钱,以你的身份,就算巴结贺城也没用,江潞那女人老谋深算,怎么会让你嫁给她儿子?”
“别装纯了,你们的行情我都懂,面上越清纯的,床上越……”
电话那头的两个男人越说越不像话,傅云洲拿着手机,脸色黑如锅底。
“老大,车来了。”室友过来叫了他一声。
“你们先走,我还有事。”傅云洲想起贺家今天刚好有个宴会,于是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往贺家老宅的方向去了。
他手里的电话一直没挂断,向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
“二位,强扭的瓜不甜,我和贺城真的没有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也没妄想过攀高枝。两位处心积虑地在这么个僻静的停车场里为难我一个女孩子,不太好吧!”
“师傅,前面的停车场停一下。”
傅云洲提前付了车费,打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电话里的对话,已经发展到了“强抢民女”的环节了。
傅云洲的脚步愈发焦急。
就在他马上要进停车场的时候,前方和电话听筒里同时响起了两声惨叫。
紧接着,向暖手光着脚跑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高跟鞋……
她身后,一个年轻男人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
傅云洲赶紧走过去,把向暖扯向了身后。
“妈的,这是我和这表子的事,多管闲事别怪我——”男人看清了傅云洲的脸,说话声戛然而止。
“贺贸,需不需要我给江阿姨打个电话?”傅云洲沉着脸晃了晃手机。
另一个男人这会儿也追了出来,双手还捂着某个不可说的部位。
傅云洲的嗓子里溢出了一声低笑。
“是你!穷光蛋,你少多管闲事,我今天非得……嘶……贱人!”一走路,这人又忍不住疼得骂人。
傅云洲没留情面,直接给江潞打了电话。
之后他就把向暖护在身后,不让那两个软脚虾靠近。
很快,江潞一脸官司地带着几个人来了,把那两个丢人的后辈带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