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的奖金,当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向暖坏笑一声,凑近薛桃,神秘兮兮地说道:“不高兴的何止她一个人呢?你猜,那个小模特这次没办法蹭墨竹的热度,为了哄他开心,苏小真会把他塞进谁的工作室?”
“你是说……妮娜?”薛桃在走廊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之前不还嘲讽别人不识抬举吗?这次就让苏小真抬举抬举她吧!”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了办公室。
傅云洲从楼梯间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人的背影,回想起刚才在卫生间听到的两个人事部员工的闲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没想到她还挺牙尖嘴利的。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律师。
“曾律师,有关我外祖父留下的遗产……”
“放心,我的好父亲那里,我自己会解决,一到时间,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在媒体面前公布这件事。”
挂断电话之后,傅云洲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看了好半天,才向着训练室走去。
和傅老爷子不一样,傅云洲的外祖父程老爷子对他相当不错,只不过为了防备自己那狼心狗肺的女婿,这位老人家在傅云洲百天的时候,就给他买了一份信托基金。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发现了女儿的处境。
只可惜程英不肯放弃自己一手建立的公司,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少得一分遗产,最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程老爷子只好买了这份信托基金,约定二十年后才可以连本带息全部取出,权当是为外孙留了一条后路。
对比傅家鼎盛时期的家产,这份遗产或许并不起眼。
然而现在傅家破产了,这笔钱却成了一块肥肉。
只可惜无论是傅老爷子,还是媒体期望傅云洲做个“孝子”,都是不可能的。
他要拿这笔钱造势,让别人知道,程英的儿子回到了商场,要开始自己创业了。
至于从前的傅家,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破产富豪不受宠的儿子东山再起这种噱头,想必媒体会很喜欢报道。
为了给新公司造势,傅云洲倒也不觉得被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