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泥偶提高了声音:
“我敢肯定,那个艾拉.科尔涅利乌斯.西庇阿才是最后的主谋。战争已经开始。我派出海雷丁去封锁她的海路,她则用这种方式在七丘帝国给我找麻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争夺时间——每晚一天,她手上聚集的兵力就多一分。我们不能在这里和她耗下去,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直接奔亚历山大而去,如果因为我们的离去导致七丘帝国被重新夺回,那之前的功夫就全都白费了。”
泥偶塌陷了下去。紧接着,四人脚下的地面迅速隆起,将四人的身体重新拖回到了地面上。寝宫的大门毫无任何征兆地打开。伊本.西那穿着点满了宝石的红衣、披着昂贵奢华的毛皮走了出来,他的鼻梁弯得像是老鹰的喙,目光就如翱翔在天空中寻找猎物的鹰。
“我慷慨地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西达亚图拉,你去征收粮草,只用一队人马,慢一点没关系,但务必确保你随时都在队列中。努鲁拉,你去打探消息,既然牵制我们的是一支军队,那就一定存在总部。找到之后就第一时间报告给我——不管克罗狄斯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我都要亲自动手,将他们连根拔起!”
“使徒大人你要亲自动手?”西达亚图拉一惊,“这……用不着吧?”
“这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方式——我说了,我没时间赔他们耗。”
“那如果他们就这样躲起来呢……?”努鲁拉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手上现在没有能追踪到他们的线索,如果他们躲起来,那恐怕是很难找到的。”
“你最好给我找到。”
伊本.西那冷笑了一声后就背过了身去,袖子一拂,那扇门就又关上了。
西达亚图拉这长舒一口气,将额头的汗一擦:“终于混过去了。”
“你是混过去了,我怎么办?”努鲁拉白了西达亚图拉一眼,“亡国的公主又不是粮草,能在仓库里等着我来运的。”
“那不显得你特别能干吗?‘这几天一直在追查,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劳烦到使徒大人你’。”
西达亚图拉长笑一声后,也大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