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近卫必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粗暴地向着墙砸了一拳后,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巴尔叫住他们,“你们要回使徒大人那边对吧?正好,我也想探望探望使徒大人。我们一起过去吧。”
“探望使徒大人?”那几个近卫明显不乐意,“使徒大人现在需要静养,不接见外客。”
但巴尔却不会就这样被应付过去。却听他说道:“第一,使徒大人是统帅,一场大战过后,我有必要向其进行汇报。第二,使徒大人在军中久病不愈,作为接替他指挥军队的将领,我有义务查探她的情况并为他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其三,就算使徒大人需要静养,不接外客,那我给她送药端水总行吧?难道你们为了让使徒大人静养,连水都不给她送吗?”
副官一开始还疑惑为什么巴尔一定要去见使徒,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使徒卧病不起那么多天,这群近卫不想着怎么治好使徒、也不想着把使徒送到大城市去医疗,反而一直跑来干预军务、逼迫巴尔出征,这绝不正常。说到底,使徒舔哈立德的刀结果中毒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异常到了极点!
“行吧,你爱来便来。”那几个近卫见说不过巴尔,只好这么说道,“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我们一起坐马车过去吧,那样快一些。”巴尔微微一笑,“我的马车早就已经备好了,你们自行回去,肯定还是坐马车的我先到的。”
这是在防止那几个近卫提前回去通风报信?为什么?
这么想着,副官坐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外面的马车。艾拉的那几个近卫坐一个车厢,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