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瓶药水在巴尔.哈蒙的身上合二为一时,滋滋的白气冒起,药水接触到的皮肤于瞬间炭化,其腐蚀性另一旁的海斯泰因瞠目结舌。但艾拉却歪着头,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满意:巴尔.哈蒙依旧还在地上哀嚎,而且由于中海斯泰因的剑已经让它感受到了堪比死亡的痛苦,现在再往上加一点药水,并不能让它哀嚎的更痛苦些。
“啊,我懂了!毒药的话,果然还是得从嘴里灌下去才行!”
艾拉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又变戏法似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取出了两瓶一模一样的药水。乘着巴尔.哈蒙因为哀嚎而长大嘴巴的功夫,她把这两瓶药水一股脑儿地灌进了它的嘴里!
那一瞬间,巴尔.哈蒙的哀嚎声停了。它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白气、所有被骨骼撑起来的地方都在迅速坍缩。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软趴趴地倒了下来,变成了一堆没有骨头的肉团。又过了没多久,肉块变成了焦炭。紧接着,绿洲正中的一大片树林突然开始落叶、枯萎、腐化——那竟也是巴尔.哈蒙身体的一部分!正是利用这种伪装,他才逃过了梅瑟的致命一击,逃过了代代使徒的追捕!
这一下,就连艾拉也惊的张大了嘴——之前她听格拉海德说库尔把身体伪装成山和地下河流时,就表示无法理解了。现在亲眼目睹这场面,就更加难以置信。它的躯体究竟在哪里?刚刚那个老人形状的东西又是什么?和这绿洲是什么关系?又是通过什么互相联系?以人类对于生命的理解,这些事情就根本无法解释,无怪乎天方帝国将其称之为“驳理之物”!
海斯泰因踢了踢地上的那团肉块,确认它确实已经死了。然后,他率先朝着腐化的那片树林走去。艾拉紧跟其后。在那树林的中心,他们发现了那群瘫倒在地、失去意识的十字派的主教们。
他们原先似乎被藤蔓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