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也是浑浑噩噩,同僚的话就像是一阵云烟,稍纵即逝,什么都抓不到。
坐在宝座上的皇帝也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昨夜阿姐夜宿玉楼春了。
姐妹二人各怀心思,早早地就散朝离开。
秦棠溪走在前面,漫无目的,同僚屡屡与她说话都未曾得到回应,最后的秦相走来:“殿下心中有事?”
“无事,。”秦棠溪淡笑着回应。
“殿下莫不是在想着珑安郡主的亲事?”侍中从人群中赶来,笑着打趣。
秦棠溪唇畔浅淡的笑容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侍中大人说笑了。”
秦相不好多说,讪笑两句就跟着离开。
侍中是秦棠溪心腹,两人一面走一面说着政事,他忧心忡忡:“陛下年岁大了,行事举止过于任性了些。”
“孩子小,都会这样。”秦棠溪目光抬高,落在恢宏冰冷的殿宇上,孩子小,都会任性。
赵澜也会任性……
散朝后,皇帝觉得无趣,脱下衣袍后仰面躺在榻上,宫人更是不敢靠近。
秦见晗慢步靠近,走到床榻前就见到只着一身寝衣的皇帝,她也跟着脱衣。
仰面躺下。
皇帝转身凝望她:“你怎地来了?”
“我想你便来了。”秦见晗也跟着转身,与她面对面,伸手就去摸摸她的鼻子:“陛下,我不想嫁人。”
皇帝皱眉:“阿姐让你嫁,我也没有办法。”
秦见晗悄悄地告诉她:“姨母在查信国公府的案子,你说她要翻案又该怎么办,她始终想着赵澜。”
皇帝不明白了:“她想赵澜干什么?”
秦见晗摇头:“我也觉得奇怪,姨母历来并非是重感情的人,怎地就念着赵澜不忘。”
“她喜欢赵澜吗?”皇帝陡然想起什么事情,拉着秦见晗的袖口道:“阿姐对赵澜肯定喜欢,每次她看着赵澜的眼睛都不对,还有每回赵澜入宫,她都会在的。”
秦见晗被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你是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姨母怎会喜欢她?”
皇帝满脸愁绪,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