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一个呼吸间,眼前又是那龙纹织金的袍摆,遮住了眼前大半的视线。他再度沿着袍摆往上看去。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寂,死寂的。楚月斗篷和面具下的眉梢一挑,眼底戾气更甚,突地一脚踹在了剑山刹的断臂伤口。脚底鲜血是盛开的玫瑰。她冷冽地看着痛苦中扭曲,野兽般嘶吼的剑山刹。恰似砧板上的一块鱼肉。她则是这砧板上唯一的斩骨刀!“你疯了!你怎么能对万剑山的山师大人这么做?!”上官溪问:“他是我祖父的手足兄弟,祖父不会放过你的,你可承受得住万剑山一怒?!”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