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天漆黑如墨,孤零零地挂着几颗星星。
进入秘境之后,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虽然修士不需要睡眠,但难得可以休整一夜,桃儿靠在司徒耀腿上很快进入了睡眠。
一阵微风拂过书页的声音轻轻响起,一息之后,归于平静。
司徒耀却突然睁开了眼,望向四周,一缕火苗在漆黑的夜里燃烧,在修士眼里,如海中的灯塔一般显眼无比。
他将桃儿轻轻放在地上,与楚言无声对视一眼,两人悄悄走了过去。
“是符纸燃烧后的味道。”楚言断定,因为他就是个手残党,想当年初初接触符箓一道,日日在房内烧符纸,最后三月画不出一张最简单最低阶的搬山符而闻名不老峰。
那么问题来了:
1:符箓从何而来,又因何而来?
2:谁烧的,为什么烧它?
3:是否有相同情况在他们周边发生,而未被察觉?
首先,符箓既已被烧毁,那么第一个问题暂且放一边。
至于第二个问题,两人眼神对视后,齐齐望向躺在地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刘桃儿。
想要搞清楚第三个问题,也简单。
楚言返回休憩地,叫起毛兵兵和张程:“走,去探探路。”
这两人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还是跟着楚言走了。
第二天,三人未归,对于桃儿的询问,司徒耀皆以‘探路’打发了。
第三天,依然未归,桃儿望着司徒耀难得的冷肃神情,不敢造次。
第四天一早,桃儿堪堪收功,就看到了毛兵兵一脸菜色地出现在附近。
她忙出声招呼:“毛师兄,你们去哪了?”
毛兵兵一屁股坐下,将头埋进臂弯里,低声呢喃:“我不如他,我真的不如他。”
入门这么多年,他与张程就互怼了这么多年。相似的家世背景,相似的资质,相同的修为,谁也压不过谁,谁也不服谁。
但这次他服了,张程比他有血性,有魄力。
桃儿蹲在他身前,诧异地看着他,忍不住轻声问道:“毛师兄,发生什么事了,楚师兄和张师兄呢?”
他微微抬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