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喝了她的血,男子白惨惨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听到司徒耀的声音,恶劣的笑容渐渐扩大,储备粮又上门了。
自从被困在这方小小的石囊内,为了活下去,那又腥又膻的兽肉,他早已吃吐了。还是修士好啊,生命力旺盛,可以给他供血,肉质也更鲜嫩。
男子施了一道术法,石囊的顶部渐渐变得透明。
可惜刘桃儿被施了定身符,看不到司徒耀已经注意到了她留在石头上的鞋印。
司徒耀伸手量了一下印子,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确定这就是桃儿留下的。
忽然,脚下的石头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啵’的一声,薄膜破裂,司徒耀‘啊’地一声掉进了石囊内。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刘桃儿,忙过去,将她一把拉住:“桃儿,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机灵好动的师妹如今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泪水。这可把司徒耀吓坏了。
皮包骨见司徒耀如此忽略他,踢了踢脚上的铁链,叮咚声响中给自己找存在感。
司徒耀看到地上的鲜血,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他站到刘桃儿的身前,抽出身上的佩剑,直直指向皮包骨,压抑着怒气问道: “你把我师妹怎么了?”
“你也想试试?”男子一脸无所谓地笑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就这会儿脸上的笑容比他过去几年的都要多。
他上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
哦,是他将一个痴迷于分裂神魂的邪修吸干血的那一天。
回答他的是司徒耀锋利的剑芒。
司徒耀一直自豪于他的天赋,悟性。一套流云剑法,不过几天,他便使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师父让他切勿骄傲,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然而打脸来得这么快,不论他从哪个方向出剑,不论他使出什么招式,面前的男人像是有感应般,甩着一条从破衫上撕下来的布条儿,将他压制地死死的。
皮包骨像是猫逗老鼠一般,将司徒耀耍得团团转。
司徒耀面色凝重,知道自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