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今日定要抓住这狡诈的家伙。”司徒耀那唯我独尊的少爷脾气一发作,哪还会听桃儿的劝,运起轻身诀,紧追着那领头的兔子。
那狡猾的小东西跳进一个树洞,转眼就不见了。
司徒耀朝着那树洞踹了一脚:“有本事躲着别出来。”
“师兄,你在哪里?”桃儿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司徒耀三两下攀上巨树,朝四周望去,在一片绿意之中,桃儿那粉色的衣裳显得十分醒目,距离此地不过百来米。
“你站着别动,我来找你。”司徒耀朝她的方向喊道。
她立马应好。
四周古树参天,茂密的树叶将日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显得此地十分幽深阴暗。潮湿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淤泥,刘桃儿收回灵力,一脚踏进了这淤泥之中。
她嫌弃地抽了抽嘴角,张大了眼睛搜寻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可巧西南方向距离她10米处有一块灰白色的大石头,桃儿在一旁的巨树上一个借力,运起最后一丝灵力,两个起落间就站在了石头上。
她拿鞋底在石头蹭掉淤泥,嘴里嘀咕着:“臭师兄,害我又费了一双鞋。”师父难得下山一次补给他俩的生活用品。鞋儿,衣裳,她珍惜得很。
谁知这石头却忽地动了一下,桃儿还当是自己的错觉。
一只白惨惨的手从石头里面伸了出来,拽住桃儿的脚往里一拖。
伴随着一声短暂的惊叫,灰色大石上只剩下了两个新鲜的泥鞋印。
“嘘,我最讨厌女人尖叫了,再叫就吃了你。”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刘桃儿忙捂住嘴,将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声死死咽在喉咙里。
“乖孩子,你来得正是时候呢。”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刘桃儿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小声问道:“你是谁?”
眼前的男子衣衫破烂,胡子邋遢,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他长得很高,在这类似集装箱的空间内一直佝偻着身体。刘桃儿将视线停留在他那双手上,像是拍x光后的成像,只余指骨及粗大的骨节,尖锐的指甲上沾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