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她闲来无事逛到了那伽常定,总是见着孚成就像扎在土里的铆钉一样守在外面。
窗上映出一派幽幽的光泽,一对人影透在窗纱上,看上去一个身姿高大的影子,正在为另一个宽衣。
莲笙闲适地倚在月亮门上,口中叼着一枝红枫叶。
她不禁扁了扁嘴,晓得那人影合该是虚无因了,他正在为那名唤云瑛的女弟子宽衣治伤吧?
那伽常定外的桃花依然如粉蝶般如火如荼地飒丽纷纭。
如今她便晓得了,重生代表着一切皆可改变。
如今在虚无因眼中她不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她太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了。
她正想得入神,忽有人递来一枝白薇花置在她眼前,“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儿吾妻,你在做什么啊?”
莲笙臂弯一搪,不耐地撇开那束白薇花,呵一声,反讥那来人,“黔灵,你真是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竟拿件我平素常视之物,作为见面礼来同我相见?你我之间果真是情谊稀薄。”
“吾妻此话似有怨尤啊!多日未见如隔三秋,来——抱一个……”话未说完,他便扑上去抱她。
莲笙暗自捻了移形决,眨眼的功夫移入无忧树下,将近离他有一尺的距离,她拿着山海烟汀扇捂着嘴,啧啧笑道:“吾,吾,吾你个大头鬼!一见面你嘴上就来讨嫌,着意我演了新的阵法先送与你尝一尝鲜。”
黔灵也并未着恼,她二人是自小长大的玩伴,似这等戏耍玩笑视之如常。
黔灵着一袭蓝绫长衫,广袖一拂,“你每做此戏都将我困个半死,如今我在凡界做了好大的功德,天君升授我为九尾天狐,你若再做此等小戏规弄我,便就有失天界法度,如若被监察天曹发现了定会纠革了你。”
莲笙感到无趣,回坐到棋盘前撑着脸,哦了声,“果真,你是来招摇过市的。”
黔灵本就狐性,向来六识敏觉,忽自默了默,长耳一扇,邪魅道:“你有客要到,不过此人来者不善呐。你若恼了可将这小戏备好,说不准会用在此人身上呢。”
说罢,一阵风化作银白之气销声匿迹了。
莲笙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凭他是谁,只别扰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