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四顾相看,只有向北一面深壁,空荡荡的似一汪深潭,静心听之,四方回旋有嚗嚗如泻的瀑布声响,鼻尖一嗅,清香中带着苔藓的土腥味,甚是心旷。
“前方无路了,你家宫主就在这儿?”莲笙有些纳罕。
南玄欣然一笑,带着她踏上了玉琅太玄的结界,双手上下剑指一叠,捻了咒诀,谷中天地烟岚大盛,百余仞山云气映天,幽岫叠嶂似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皑皑连绵凌虚直上,如此倒叫她想起凌山上的景致。
莲笙正欣赏此处山景,忽听有人唤她,遂循声一顾,原来是虚无因同觅天早已伫立在她身后多时。
她忙跑过去,拉着虚无因的臂膀,轻声说:“我就晓得你给的曜月灵芽着实厉害,不管我走到哪里,你都是能找到我的。”
虚无因竟不似从前一样抵触她拉扯自己,他心中不平似有块垒,语气颇有怨尤,但面目依旧淡然:“曜月灵芽给了你,不是要你带着它随意逛的,你壮着胆子竟跟着一个陌生男子走了许久,没得我与觅天兜来兜去,竟是一番好找。”
“你说南玄么?”她回身指了指南玄,踅头解释:“上神,你恐怕误会他了。南玄南玄他不是陌生人,我与他在上古的神籍录里早有神交,他可一点儿都不陌生的。”
觅天不禁被她说出的话震了一震,忙用扇子戳了戳莲笙的手肘,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遂忙拉过莲笙给她解围,“什么神交?你一个女娃娃不能随意与其他男子说神交,你要是觉得南玄他人好,大可说些面善,投契之类,万不可再说神交之言。”
虚无因一副肃眉冷目的表情,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再由青换至惨白,瞬间现出令人敬畏的神情。
他拧着眉,眼睛只是轻轻一瞥南玄,复又将视线转回来凝视她,嘴角微沉地说:“我有几句忠告,你要晓得。”
他顿了顿,又道:“别忘了你是本神君座下仙子,你做仙侍做了这样久,难道就连忠心二字也不懂了?”
莲笙听后也未觉出他的深意,只哦了声,附和他,“上神的意思我晓得,做仙侍的必然要忠心,我对上神天地可鉴,那可是一片丹心!不过,南玄大蛟也是真的很好,他是我在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