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不藏摇了摇头,褪去不禁叫他沉湎过往的回忆当中,他手风一彻,找准她身后的丹道封印,随手虚进两记掌风,瞬即将她两肋间的封印解除。
莲笙很快察觉到身后的异动,才一踅身,便被鸣不藏一把扯住皓腕,“你才吃了糖丸,身子受不得刺激,师父是自己的,关键时刻还应是我出手才是。”
他双手一展,当即幻出幽冥铁尺,起身纵飞到猰貐兽脚下,回手架住虚无因的肩窝处,俩人原地一旋,运出惯力,一把将虚无因推了出去。
虚无因由着惯力飞身一跃,挥手掷出皓泽剑向猰貐兽当头发力,与之缠斗中左转右旋,兜回来便又重新结界,一面又叮嘱鸣不藏,“小七,你从旁协助,我来封印!”
“不可啊师父!您一旦发摯灵力过猛,余毒侵体那是会致命的!”
“神器被夺,猰貐兽癫狂,若不立即封印,待他闯出幽关定会为祸人间,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另一面,觅天立在猰貐兽的兽头上正与之激烈缠斗,“若非你曾是天君一直挂念不忘的天神,玄女娘娘座下的门将,我早就变了龙身,缠也缠死你了!”
只见猰貐兽一个摇头摆尾,火电之势蓄发,倾力一甩将觅天甩出身外。
狂风势欲摧人,自五道幽府内一道龙卷,狂澜而过,当即便没了觅天的踪影。
急难当头,莲笙在后面喊了一声,只是有些来不及了,“觅天!小心!”一切来得淬不及防,她看着觅天消失在结界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她是个连天地崩毁都面不改色的女子,对于自己的生死看得更加淡然,然而亲情是她永远过不去的修观。
想起少时她因圣女身份被禁足在生洲,觅天每每传她十善业道,教导她为神为仙势必要罡风浩正,初时在她的印象里,她当觅天只是死读书的老龙官儿。
可是父君整日忙着四渎政务却无暇看管自己,时间久了觅天便陪她渐渐长大,于是觅天的地位在她心里便生了根,长了芽,自然视他为自己的父辈一样的看待了。
莲笙的眼里含着眼泪,想到那可是下入冥界的五道幽府,天族人去了也要忌惮三分,实因天族人素有极度的洁癖,不是惧怕恐怖下恶道,反而是一种嫌恶,冥界之污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