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举着清夷剑僵傻了,当场众人无不惊呆。
若以猰貐兽的块头来论,清夷剑就是绣花针,很显然此等画风很是清奇,这让莲笙感到十分迷糊。
她胆战心惊地伸出小手,指了指猰貐兽,偏着头问虚无因:“我可以用清夷剑插它的鼻孔吗?它的鼻孔太大了,而且难闻的很。”
虚无因略略摇头,扁着嘴说:“你的白泽宿在清夷剑中,你应该问它才对。”
“喂!大个儿。”莲笙回首对猰貐兽说:“这里头宿着的可是白泽,他是神兽,你是凶兽,我看你倒是顶感兴趣的样子,要不要我把它叫出来同你感化一下?”
罗知熠讶然,“感化?她在说什么?”
鸣不藏不禁甜甜一笑,“你不懂了吧?这就是莲笙的可爱之处呀。”
“可爱?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依我瞧着倒像个蠢才!”罗知熠左手一捻,偷偷弹出一颗石子击在了猰貐兽的身上。
一招暗箭难防,果将猰貐兽激怒,它口中喷出火焰,两只爪子左右开弓扫向莲笙。
不巧的是,她一运劲气海,阴阳二气相感,真气便在体内波澜丛生。
气海中那股强大力量,火轮一样的炙绞。
她一壁暗暗将真气压制下去,一壁左闪右躲。
她纵身一跃,避开猰貐兽的利爪,使出十分的功力,提剑一挥掷向猰貐兽,这才将一套七星步天罡的剑法挥洒得婉若游龙。
莲笙脚踏天罡,一步步漫过的地面上,生起环形的涟漪。
每踏一步滟涟而生,彷佛地面也随之震动了几下。
瞬间四面形成剑网之势,将猰貐兽的四肢紧紧捆缚住了。
虚无因在旁观赏了许久,终于启唇道:“她还有第七步,只稍敕令一声,便可将猰貐兽消匿于无形。”
觅天负着手,一哂笑之:“她是不会那样做的。”
虚无因回过头来看着觅天,哦一声,“你倒是很懂她?”
“你不是都瞧出来了?”觅天原本为莲笙吊着的一颗心,亦是早已全然放了下来,舒了口气道:“莲笙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