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它很难伤到你。” 虚无因宽大的袖摆一挥,将朝天罡撤去,“倘若你再脱缰马一样到处撒野,我便将你这自由来去的遁术一道禁了。”说罢,他便往幽关洞口走去了。
莲笙气急败坏地抿了抿殷红的双唇,从腰间解下香囊,蹲在地上找觅天先前送她的苦浮。
说来这苦浮只为防不测,是觅天亲手调制而出,用以掩盖圣女气息的丹药。
她蹲在地上从诸多丹药中找了许久,终于将一颗偌大黑葡萄色的丹丸掏了出来,“你有兵来,我有土掩,吃颗糖丸总可以吧?”
“莲笙!你又吃了什么?”好巧不巧,关键时刻竟被发现了,她蹲在地上立时僵住。
莲笙恐怕他瞧出端倪,忙把苦浮扔回了香囊里,“上神之前给了我许多增长灵力的丹药,我想找出来吃一颗,要不然没得给上神添累赘不是?”
虚无因觉得有些低估她了,一趟幽关推三阻四,花样频出,仗着灵魄失掉了,就和他耍弄扮猪吃虎的路数,真当他是冤大头吗?她到底是什么投胎啊?生来灵运不合?辖制他的么?
“拿来,我瞧瞧。”他把掌心摊在她面前,命令道。
莲笙惕惕然,只得将香囊递了过去。
她故意失手将香囊里的丹药撒了满地,眼见苦浮圆滚滚,黑澈澈,咕噜……咕噜……滚远了,她弯着身子跑过去追。
苦浮滚落至一双皂靴前停了下来,来人腕上是藏青色的袖管,那人手上一揽,将苦浮捡起,重又递回给她,“晓得你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莲笙仄头一瞧原来是觅天,自他身后余光一瞥,竟然见到鸣不藏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脸。
莲笙乜他一眼,转过脸来却很高兴地问觅天,“你们,怎么也来了?”
觅天两眼一弯,和煦道:“我去天都峰找无因,恰巧遇上了白玉函同我讲你们去了幽关。”
他用扇子指了指鸣不藏,“这不,小七怕你应付不来,非嚷嚷着同我一道寻你。”
莲笙朝鸣不藏皱了皱鼻子,并没有往下答话。
“你手里拿的什么?糖丸吗?”鸣不藏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