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抬手横挡,颇有些心力交碎地念了声佛,“莫要杀它们!这两大神兽原是虚皇留下来镇守在此地的,你一旦将它们斩杀,管着此处的圣女若前去九重天上,向天君他老人家究责,那么天都峰上下都要同着你一起吃罪受罚。”她顿了顿又道:“不单如此,往后这灵柰花再养出来时,若无神兽看守,怕就免不了一直觊觎它的那些山魈精怪前来抢夺了。”
鸣不藏孔武有力,高大威猛,就是脑袋着实是个草包,她暗自舒了口气,幸亏那两大神兽没被他残害致死。
她心头不由颤了颤,心底里有些疼得厉害,她养了它们几万年来看守这四象山已然有了些许感情。
虽说它们很是凶猛,虽说适才那八爪火螭差一些便要吞了她,但在重生之前她与这两大神兽一向有些交情,只是如今她的灵魄丢了,那两位神兽便识人不清了。
纵然如此她也尚能原谅它们,她是一向慈悲的,谁还同两只愚痴的兽兽做计较呢。
距她相隔半尺的虚无因眼眸深潭一样的看向莲笙,于今而言她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辛,她就像是一本无字天书,莫名的将她笼上一层神秘的纱。
他不禁开口问她:“你手中的可是镇天杵?那是寒荒神祇历身三世所炼化的上古神器,如今早已失传了许久,我倒是不大晓得,这样传世不出的法器,应是怎样的机缘竟会落入你手?”
纵然莲笙早有防备,如此冷不丁的问上一句,她的一颗老心,仍旧忽喇叭地直窜到了嗓子眼儿,只得以强装镇定的姿态回答他:“原来这是镇天杵呀!之前阙月将它给我的时候并未说明端底,它只是帮我将它变个簪子戴在身上,说是用来护我周全的。”
哎呀,可怎么处?自己打妄语的功夫越来越纯熟了,谎话连篇的一张巧嘴,张口就能胡诌,我可是个很正经的神仙呐。
莲笙心内虽然有些自责,但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将此话题自圆其说地混过去了。
她负起手踅身一转,乘风的罗裙冉冉蹁跹,“上神,灵柰花被摘去了很容易枯萎,咱们还是速回天都峰吧。”
现下里,她的心情尘埃落定一样的悠游晏如,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