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蹿出水面,她只顾拨开挡在眼前纷乱的湿发,待再看清眼前的境况,她霎时僵住,原来那暖玉温存的池壁,竟然是虚无因透纱之后壁垒分明的胸膛。
“你摸着可还趁手?”头顶上飘来虚无因荡在池壁之内微澜的声音。
她不禁循着声音向上看,是虚无因被池水浸透了的衣衫,若隐若现的体态尽显,云蒸霞蔚的兰汤将他衬得凝脂如玉,愈发像是清虚境里寂寂观身的大罗金仙。
二人面面相觑下,她突觉他恍惚不可捉摸,心内又徒生高穹仰望不可亵渎一观的念头。
她觉得很尴尬,一时又不晓得如何开口缓解,总不能向他挥一挥手,很淡定坦然的说:“嗨,上神,你的胸膛看起来很丰硕,摸起来手感自然不差的。”
她想到此地,不禁翻了翻白眼,亟亟溜下打算缩回水里遁了,不防被虚无因一把揪住,“你还想逃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