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讪讪一笑,“莲笙日后便在无因上神座下侍奉,以后还要劳烦二师兄多多照拂。”
二师兄欣然应道:“倘若日后小师妹有什么难处,你只管开口来同我说,我这个作师兄的定当竭尽所能,是无有不从的。”
“我?”莲笙返手指了指自己,向他连忙摆着手解释:“师兄,你可能,可能是误会了”
她正极力表明无因上神并未收她为徒之时,只听声闻数百里外,有人隔着云间的山岸,急声高呼孚成的名字。
孚成忙忙地向二师兄请了辞,不等她把话说完,连拉带拖将她飞拽而去。
峨然的山冠上空,是她一身皓色珠玉的衣裙,长长的拖玉凌在当空,如同连绫彩帐,靡于翔鸾一般迸逸长空。
眼前见有两位青衫的男仙正在对弈品茗,另一人亦是袭了身青衫,立在木兰树下持了部素心卷,见他们飞度而来,便缓缓地走上去问孚成:“你不在师父身边好生侍奉,跑到后崖来做甚?”
孚成一面拱手,一面与莲笙窃窃道:“这位是三师兄希夷君,后面的是四师兄和六师兄,快些行礼。”
莲笙同着孚成齐向三位师兄揖手,只听孚成说:“上神派我带莲笙前去寄薇居,适才碰上了二师兄多絮了几句。”
莲笙二字从他嘴里提出来本不打紧,令人感到惊骇的是,那后面对弈的两人,各自撂开手里的黑白棋,不约而同与希夷君一样震惊的神态看向莲笙,再异口同声道:“你就是莲笙?果然所传未虚啊!”
“怎么?我叫莲笙大家觉得很奇怪吗?”她被他们撼傻了,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这名字出了什么问题。
希夷君迭声说不,忙冲她压压手,“是我们师兄几人莽撞了,小师妹莫怪。”
莲笙听到小师妹二字不由得在里翻了翻无奈的白眼,又是连连摆手地去解释,“不,不,无因上神并没有”谁曾想到,这希夷君也是个不听解释的,只一味说他自己的。
“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