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一脸傲娇的回答:“是啊,还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呢,好听吗?”
觅天不敢相信地指了指正在喷火的阙月,“你竟然叫他阙月?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貌似,记得,好像又不记得了,浑浑噩噩的记忆里仿佛他就这样跟着我了。”莲笙暗悄悄地一缩脖,心内委实忖想:‘若将阙月的来历讲明,那么曾落入归墟之境的事情也要曝露了,还是装得憨蠢些好,否则正事都没干成一件,就要被反噬回去,这买卖我可就是亏大了。’
她眨巴一下眼睛,“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觅天无奈嗳了声,“你走失这几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这盏金涑琉璃灯为什么会随身护你?待你回来后在你身上发生好多没来由的怪事。”
莲笙从容一笑,“阙月又不是什么诡怪之辈,有那么一盏灯在,它还能帮我好多呢,你不知道它懂的可多了。”
“那是上古专精,九天玄女所炼魂器,名唤金涑琉璃盏。”虚无因腾在远处,他身后是焚在空中的燃枯羽硝,霞烟似地倚着山岩,飘衽雪袖,银月一样的翻浪款款,落在了莲笙身前。
“上神,你说他是魂器?”莲笙拂起烟霏云敛的绫袖,以手摇动腕上的月长灵芽,吟袖一挥将阙月招了回来束在腰际上,“这样说来,必要有魂他方成气候,那他又承了谁的魂?”
虚无因瞟向她腰际上的金涑琉璃盏,眼波很是微漾,“你遇危难,他便出来解救,你一招请,他便应你,除非是”
“若非极是亲厚之人不会如此。”觅天饶有兴致地道:“说来,咱们为神为仙的都有五衰,天族人在寿命将尽时,趟或有留恋不忘之人又正巧持有金涑琉璃盏,便会将自己的末那识栖在这盏灯上,不过此乃上界秘术,能知道的人五个手指头都能掰的过来。”
莲笙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绞着手指,“末那识1?恕莲笙蠢笨未曾听过。”
“此为妄识,我痴、我见、我慢、我爱恒审第八阿赖耶识之见分,为我所而执念,为我执之根本,故其为恒执思量,是众生迷妄本源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