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来,负手说:“作为仙侍的,只有侍从主便,哪有主从侍的道理?”
“上神说的极是,仙侍自然从主,若论做仙侍的自然要有些本领,如是觅天上神的仙侍一般——”莲笙转头朝觅天哂笑,迅捷地回过头来又道:“前者固然殒命,那自然是老妖狡诈”
他被莲笙一个接一个的说辞弄得有些怅神,“你究竟想说什么?”
“既护得上主必要有些本领,莲笙自问并无本领,仙侍一职恐无法胜任。”
觅天在旁嗯了声,顿悟道:“她的意思很简单,执意让你收她为徒,从来时她就有此意,莫拂了人家一片诚心嘛。依我看,你还是从了吧。”
觅天说完此话,莲笙悻悻地欺近虚无因身前,不料被他抵住了的头,顺势按了回去,“我不收女弟子,要你在我身边做个仙侍,于我来说已是最大的限度。”虚无因淡淡地瞥了觅天一眼,又回眸看着莲笙,“我瞧着你两个甚是道合,你若有意收个师父,我想觅天会很称职,如此也算皆大欢喜。”
拜师的路子就这样被他强硬的拒绝了,莲笙在虚无因身后扮鬼脸,气急败坏地踢开一颗小石子,箭矢似的连滚带飞超越了他。
虚无因见状,稍稍驻足,“逆了你的意,便有这些细枝末节的小动作,暂且不提我全然知晓,若在旁人看来既无谓又蠢笨。”绮丽的光穿透鲛绡的袍角上,流波一样的潋滟,虚无因缓缓地向前走着,“灵妖的幻境不是摆设,要走便走,若不走你便留在这里好了。”
莲笙提着裙子疾呼:“要走,要走上神等等我——”
待她稍稍凑到虚无因跟前,忽见西南一隅,耸石屼突,远处披雾成烟,周遭遍数十里,异臭酷烈,丛中荆棘如走蛇,鬼魅一样的常青藤滋滋地向上蔓延,不知不觉绞住了莲笙的腰际与四肢,待她正要奋力挣扎,只见虚无因见状立即出手制止她,“此为嗜血藤,你越是挣扎,它越不肯松懈,直至将血吸干为止。”他瞬即捏诀:“五浊垢障,乃谓妖妄,真灵降集,今以爝光,众魔摧伏,敕!”
常青的蔓藤遇三昧真火的炽盛,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