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因淡得像云烟一样的神情,缓缓启唇说:“此为上古神器之一的清夷剑,自太古风动雷兴之期,传闻中不出的神器,白泽亦是这把神器的心枢。”
莲笙听后连连颔首,见宝剑上嵌刻着几行篆字,不禁悄然吟诵:“寰宇苍灵,白泽衔曜,黼藻三尺,照万天穹,如埙如篪,八合清夷。”
她着实欣喜地道:“清夷剑,看起来很是厉害的样子呢,白泽啊,白泽,我定不会负了你的盛名。”
‘果然,丢了灵魄二形实是憨蠢不堪,她以往圣女的端重风骨今尤不在呀。’觅天讪讪地捂住额头喟叹,一面又看向虚无因,“怎样?她这一招惊世骇俗的举动,算不算是你口中的隽逸出众呢?”
虚无因蹙着眉说:“白泽应了机缘重生出世,想必四海八荒都会为之震惊。这等天降奇禽异兽的嘉瑞,只怕莲笙带着他,盛名之下恐遭非议。”虚无因颇有深意地看了觅天一眼,“我真不知,你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
“已然定局,多想无益。”觅天负起曳长的广袖,“世风之弊,源于众人心里那一股恼热,依你的性子,莲笙能在你的羽翼之下安身,他日定不会受了委屈。”
虚无因想了想,终于松了口:“既如此,便将莲笙与我做个仙侍罢。”
话音刚落,只听莲笙反问,一副颇为失望的神情:“就,只是,仙侍?”
“怎么,你还不愿意?”觅天对插着广袖,低声问她。
莲笙仄眼瞧了瞧虚无因,马上摆着手说:“不,不,不——小仙不是这个意思。能在上神身边侍奉,仙侍固然是极好的。只是,小仙一向蠢笨,我想跟着无因上神学些本事,若遇危难也不至拖累了上神。”
虚无因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偏头问她:“你要做我的徒儿?想跟我学什么?”
一席月色的长裳,像是身披着云霞临向长空,阳光晕染着他的侧脸,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生就一副白面儒冠的样子,眉宇间像是雕梁的峰峦。
他缓缓迎着她走来,莲笙不禁怔住了,两厢里离着这样近,她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像是许久以来重温的画卷,他的一举一动,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