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她看向金光处,一字一顿念着自己新的名字,突然在她眉间上那一朵莲花印记,一下子艳光四照,圣洁如璞。
虚无因见了亦是为之讶然,甚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目光里不经意露出一丝暖意,笑容浅浅的绽在唇边,“果然不虚,你眉间是朵芬陀利花,是《妙法莲华经》所说的白莲花,如此看来也算是撞了天缘。”
莲笙抚了抚自己的额,腼颜一笑:“是吗?芬陀利花,很漂亮吗?可惜我自己却看不见。”
抬首之际,如沐春风的笑颜漫过她的眉眼,亦是玄水深渥般延入他的眼中,四目相对下,她额间的芬陀利花,熠熠闪动,像星子在夜空中霎眼,光明彻耀甚是美好。
她定定的看着他,深邃的黑眸里像是碧海之中生出了波澜,他忽生心悸竟却窘红了脸,遂讪讪地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莲笙忽然拽住他的衣衫,板正了他的脸,朝他挑一挑眉,那眉眼间懵懂无邪地粲然一笑,“上神啊,上神,你是可晓得,你的眸子竟像面镜子耶,我都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的影子呢。”
她一面说,一面垫着脚尖欺近他身前,扒住他的肩头,使力地往他眼睛里面看。
虚无因讶然一僵,近距离相看,她的一对眼睛犹如杏核般,是水灵灵的盛满着无邪。
看上去像是仙女子孤芳自赏的模样,却又是那么的纯真,反而那一抹熟悉之感愈发强烈,引他一往而缱绻。
自己向来清冷惯了,那些隐隐一现的熟悉之感便很快被理智所倾覆而消。
他阖上眼,正了正心神,再次睁开眼,她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
他有些尴尬了,着实不自在地微微向后一挺,避猫鼠一样越过了她,“够了,不要再看了。”
“上神,你,你怎么脸红了?”
“我”他下意识里抚了抚脸,“我没有,脸红。”
“上神,你怎么连说话都不利索啦?”莲笙有些懵懂,不解地问。
虚无因被她迫弄的无法,随手抵住她的额,推开她,“你若无事,便就在此调息,日后再论你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