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寒大都是笑着说的,一副看上去挺开心的样子。
他爸病情虽没好转,但还是察觉点什么,问他什么事。
陆沉寒敷衍着没说,随便拿了点剧组的事便隐瞒过去了。
他爸也没勉强,之后便给他说养老院的趣事。
陆沉寒一开始没听进去,到后来也觉得挺搞笑的,真心笑了出来。
他爸看他心情好点了,这才放心下来。
陆沉寒一直待在床边,直到他爸睡着了才离开。
一个人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将自行车停到后巷后,他便朝着公寓处走去。
其实陈东说的那些话他不介意也对他没什么影响,但一想到宋煜也是这么看自己的他就觉得莫名的烦躁难受。
大学时候大家是同学平起平坐,但没想到进社会工作了之后会产生那么大的差距,他是高高在上开个演唱会都能得几千万的大明星,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的小娄娄。
每当想起这些,陆沉寒都不免有那么些子心酸。
夜深人静时,小区里都已经没人了。
他由于心情郁闷,抽了大概半包烟才上了楼。
走了没一会,隔着几个阶梯,陆沉寒便看见他家门口有个人影
皱了皱眉,大半夜的他总觉得是小偷,下意识警惕道:“谁。”
男人本来曲腿侧靠在门上,听到声音,终是直起身走了出来。
灯光明晃晃的,一张清隽英气的脸露了出来。
依旧戴着个鸭舌帽,利落短发,身姿挺拔而健硕,眉眼一如既往的寡欲冷淡。
因为拎着一袋东西,他的手指被放在了外面,骨节分明的手腕处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陆沉寒现在瞅他就烦,走过去直接无视他掏出钥匙开门。
宋煜看着他,滑动了下喉结,嗓音沙冷,“去哪了。”
了解过来龙去脉,出于几年的交情,他还是决定在演唱会后来看看这人。
陆沉寒面无表情的开锁,“去哪关你屁事。”
宋煜垂眸看他,神色淡薄,“我来替东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