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给气的,直接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听这孙子的演唱会。
但发誓归发誓,他今年却还是按耐不住想瞒着对方进到场子里再去听一回,明里是帮同事拿的票,暗里就是给自己偷偷留着的,你说这是不是叫犯贱?
陆沉寒越想越烦躁,低头想摸根烟出来,正巧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下。
是条对方回的信息。
内容很简短。
在排练,什么事。——宋煜
陆沉寒紧蹙着眉,直接打了一通字回复了过去:还能有什么事,大哥,票呢?
还说让经纪人给他寄过来,这是寄到天边去了?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那边才有了信,反应很冷漠:没多余的,自己想办法。
陆沉寒看到这行字的时候那叫一个憋屈,叼着烟打了几句狠话泄愤,比如以后别再联系之类,但临近发送的时候他却犹豫着没出息地都删光了。
皱眉抹了把脸,心烦纳闷之余最后也只关掉屏幕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算了,这人向来如此,他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