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春三月,阳光普照,屋外微风习习,枝头艳红的桃花开得正好。时不时的,有欢笑之声传进屋内,渲染了那满园的芳华。
屋内的江悦,坐在自己的小榻上,枕头的边上,整齐的叠放着两套灰黑色且没有任何图案的太监服饰。
江悦两眼茫然的瞧着这屋内的景色,脑袋中越发的恍惚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正在屋内睡觉,怎的一转眼,就回到青少年的模样?
正疑惑着,小林子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三月,正是暖和的季节,他的额头上边,却是挂满了汗珠子。
“小江子,快些去瞧瞧你干爹,他病得厉害,一直念叨着你呢。”
干爹?
生病?
这不是她十六岁时初经的一场大灾难?
干爹生病,之后她便要代替干爹去御前服侍云景天?
云景天是大周国的天子,威严矜贵,骄默冷沉,是江悦服侍了一辈子,依旧心生恐惧的男人。
并非云景天生得有多凶恶丑陋,而是他身上从骨子里面渗透出来的天子之威,不是江悦这等小底层能够承受得住的。
再者,她本就是女子之身,假扮太监在云景天跟前侍候,本就心虚至极。
上辈子好不容易熬过来,这辈子,江悦不想再经历。
“我这就去。”
江悦顾不上这重生之喜,整理好服饰,便跟着小林子,急急忙忙的跑去江公公的屋子。
江公公是御前红人,更是云景天最信任的人。虽是下人身份,在宫中威望却极高。
云景天见江公公年事已高,在早年就赏赐宫中一处院落,让他独自居住。
急急忙忙进了江公公的院子,江悦果然看到江公公虚弱的趟在床榻上。
床榻边上的小桌上,摆着一碗黑浓黑浓的药汁,看着那药汁的色泽,就倍感苦涩。
“干爹,您如何了?太医可曾来过?”
看到江公公的模样,一幕一幕画面,自江悦脑袋中闪现。
眼前的人儿,她几十年未见,如今再见,江悦觉着倍感亲切的同时,眼眶子也哭红了。
江公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