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消息。 他们说他坐着轮椅不方便,出席葬礼的人又多,乱糟糟的,连葬礼也没有让他去。 庄亦君在院子里坐了整整一天,不管暴雨如注,望着葬礼的方向,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面无表情。 想到这里,徐真玥上楼敲了庄亦君的房门,探进头去,“老公,我要去爷爷那里,有点紧张,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