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君抓着徐真玥衣摆的手,慢慢地移了上去,勾住了她的小拇指,然后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握紧。
徐真玥低头去看的时候,就觉得庄亦君像是在期待着她能帮他做出什么回应。
于是她转过头,对着白蓉笑了笑,“婆婆,既然我都已经嫁了过来,那就没有必要再请保姆了,我会亲自照顾庄亦君的。”
白蓉哽了哽,看着并不怎么高兴,她原本还想求证白萍刚才的指控,只是庄亦君明晃晃地握着徐真玥的手不放,一副依赖信任的模样,实在让人没什么话可说。
她不知为什么,就是顺不过心里那口气,她心里复杂得很,一边实在喜欢不上这个儿子,一边又带着作为母亲,却看着儿子更加依赖别人的嫉妒和不甘心。
最后,她只是硬邦邦地说了一句“可以”,实在不想在别墅里多呆,像一个误入的客人,冷冰冰敷衍两句,转身离开了这里。
等待大门阖上的声音响起,庄亦君才终于慢慢抬起头来,朝着关上的门望了过去。
徐真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放上他的头顶,揉了揉他微卷细软的头发。
“老公今晚真棒,”徐真玥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笑语,“非常感谢你没有揭穿我,算我欠你的。”
她并没有事先跟庄亦君对好口供,也没有他会为自己撒谎的妄想,她之所以仍然如此无所畏惧,不过就是仗着白萍没有证据,以及对于她婆婆就算心里怀疑,也不会轻易结束她和庄亦君婚姻关系的自信心。
却没想到,庄亦君居然在这种时候,如此明显又如此坚定地站在了她这一边。
真是一份意外的惊喜。
庄亦君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耳垂被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惹得泛起了热气。
徐真玥还在高兴,晶莹的双眸里含着满满的笑意,“我帮你打跑了一个大坏蛋,你高不高兴?”
她也没想让庄亦君回答,自顾自往下说:“从今往后,我们就把所有关于白萍这个人的记忆都扔进垃圾桶里,不要因为她觉得不开心。”
但徐真玥其实也知道,庄亦君此时有些低落的神情,肯定不是因为白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