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萍之前的许多年,在庄亦君这里作威作福久了,一方面为着自己整天只能对个神经病愤恨不已,一方面用着顶尖富豪才能用的东西,开着顶尖富豪才能开的车,又已经习以为常,自觉高人一等,以庄家人的眼界,高高在上地看待着旁人。
此时被徐真玥几句话戳穿,色厉内荏道:“好,那我们就等蓉夫人过来,我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告诉她。”
她转身下了楼,徐真玥只不屑轻哼一声,觉得这阿姨可真是天真。
他们这段婚姻波折不断,徐心玉逃婚,徐真玥也并不情愿嫁过来,两家都心知肚明,最后反而是庄家退了一步,多加了些彩礼,才把徐真玥迎娶进门。
在这种情况下,纵使白蓉最后真的站在白萍那一边,也碍不着徐真玥什么事。
白蓉在她面前也摆不了婆婆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要的东西越少就越利于不败之地,她把这件事过了明路,之后想辞个下人,白蓉还真阻止不了她。
徐真玥转过头来看庄亦君,就见他又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盯着她不放,十分专心致志。
“想什么呢?”
庄亦君回过神,又垂下了眼帘。
徐真玥习惯了他的默不回答,“我们下去吧,婆婆应该快到了。”
庄亦君仍旧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把轮椅调成了手动模式。
徐真玥反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十分配合地上前推他。
奇怪,怎么心情如此愉悦,大约是刚才那场骂架,自己发挥得还算酣畅淋漓吧。
白蓉风风火火地到了别墅,把外套一脱,走过来就去掀庄亦君的裤腿。
庄亦君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他的手捏着轮椅扶手,紧紧贴在轮椅靠背,似乎想尽可能拉开和母亲的距离,却又努力控制着自己。
徐真玥眉头微皱,走到庄亦君身边,扶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庄亦君抬头看了她一眼,挺直的脊背慢慢放松了下来。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白蓉惊呼了一声,双眼泛红,声音哽咽,“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