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幻想出死去的狗狗继续陪着自己的人,能做得出虐猫虐狗的事吗?
他在徐真玥一次又一次地虐待他之后,还能接受她的善意,就这一点,就算他小时候差点把人打死,那一定也是那个人把他逼到了绝境。
反正徐真玥不相信庄亦君能做出她说的那些事情。
白萍倒是越说越兴奋,忍不住问:“夫人,我们还是想想新鲜的法子来对付庄亦君吧,小打小闹的,他完全没有反应,没什么意思。”
白萍的那点心思原本压在心底,之前也只敢在庄亦君发病的时候,不痛不痒地失个手,或是在替他按摩的时候多用点力气,庄亦君皮肤又薄,随便用点力就能留下印记。
只是等徐真玥嫁进来,她好像遇见了同盟军,自己的阴暗心思也在陪徐真玥说坏话诋毁庄亦君的时候,如野草遇火不断燎原。
徐真玥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我看你才是个神经病……”
她话说到一半,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的拐角处,露出一点金属色泽的边缘。
她猛地一愣,还没等她上前确认,就先一步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危险提醒:庄亦君自毁值反弹至94!”
他喵的!
这是什么经典的听墙角误会戏码?他到底在这听了多久?
“你完了!”徐真玥此时此刻懒得和白萍纠缠,冷冷瞪她一眼,推开她就走。
等她到拐角处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了庄亦君的身影。
她一路追到庄亦君的房间,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便开门闯了进去。
还好他的门不能从里面反锁,这可真是明智的设计。
“庄亦君!”她因为脚步过急,还微微喘着粗气,“你先别急,听我跟你解释。”
这句台词也好经典。
徐真玥还不小心走了个神,才发现庄亦君的轮椅正对着墙角,他用头抵着墙,双手捂住耳朵,肩颈那一小块皮肤裸露在外,带着瘦削的曲线一路隐入背脊。
他小声地说着话,口齿模糊不清。
徐真玥放轻了脚步,走到庄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