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二太太岳靖雯都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明明言怀瑾的母亲已经去世九年,她也早已如愿搬进老宅,可言晏城就是绝口不提再婚的事,虽然外面的人见面都恭敬着称呼她一声言太太,可别人嘴里的言太太怎么及的上红本本上盖了章的言太太来的让人放心?更让她心塞的事,她家俊哲以前看着在申城这些世家子弟中发展的也还算是不错,能称的上一句虎父无犬子。
但是等到言怀瑾下场后,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展出极佳的商业天赋,公司一年一个样,几年大变样,最近更是搭上了陆建国的寰宇集团。两相对比下,倒称得她儿子有些平平无奇。尤其是在老爷子的心里,看着言晏城虽没明说,但越来越满意的神色,岳静雯的心中的警报响的她日夜不宁,坐卧不安。她的这份焦虑和忌惮精准的传递给了家中伺候多年的佣人。
言怀瑾就像是听不懂话里的潜台词,眉眼上扬,神色气度瞬间变了样,他言笑晏晏,自然大方的挨个儿招呼家里的亲戚,最后见着他大哥言俊哲,言怀瑾笑意更深,极其自然地走去他身边,一手与他相握,一手顺着就攀上对方的背,诚恳有力地拍了拍,“路上堵的很,来迟了!大哥,什么时候回的申城?”
言俊哲含笑应了,同样的力道拍了拍言怀瑾,“三弟。昨天刚从海晏回来,爸非得让住在这边陪他。今天倒是取了个巧,不然这会怕还在路上堵着呢。”
言俊辉见状也撇了谈话对象,过来同兄、弟打招呼。言家的男人都生得俊美,言俊哲三十有六,言俊辉三十有四,三个人眉眼依稀有重叠的地方,站在一起时,倒莫名让人想到一个词:养眼。
三个人聊天,你来我往的,其乐融融。言晏城下来是便见到这幅兄友弟恭的场面,许是年纪大了,看到小儿辈能这么和睦,言晏城一晚上心情都是很好的。
言怀瑾周周全全地把今晚这个场面给做足了,十点准备离开时,言晏城开了口:“怀瑾,你跟我到书房来,爸有些话想问你。”
“是,父亲。”
看到老爷子特意撇开两个大儿子,将言怀瑾叫去了书房。岳静雯差点当场失态,亏得她为了这场生日宴提前筹备许久,忙前忙后,又特意安排将儿子早早叫回来了一天,临到了了,到让言怀瑾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