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瑾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很久都没睡得这样舒服这样足了,以至于刚睁眼他还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哪里,落地窗,钢琴,深棕色的家具,记忆很快回笼,他记起来了这是陆曼筠的家,他怎么会睡在这里?难道昨晚的红酒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一个机灵。虽然这样的怀疑很有些矫情,可陆曼筠以前确实干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他发现的及时陆曼筠没有得逞而已。
可是检查下来并没有任何不对劲,他窝在陆曼筠家的沙发上,连地方都没有挪动过。昨天的衣服还皱皱巴巴的穿在身上。看来最近确实是太累了,他捂着脑袋想。
“阿瑾,你醒了吗?”
“嗯!”
“我熬了皮蛋瘦肉粥,你洗漱了用一点吧!昨晚喝了酒,早晨起来喝点软糯的,肠胃会舒服很多!”
言怀瑾本想马上就走的,可他昨天晚上跟赵秩伟几个挖了一场烂酒,几乎什么都没吃,这会早就饥肠辘辘,“不”不字刚出口他又改了主意,“好的!”
陆曼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锅里的粥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香味浓郁,她舀了一口,“唔!肉质嫩滑、软糯的米粥同皮蛋的味道融合的也恰到好处。”她心想看来原主绝对是个“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教派的忠实信徒,一手厨艺绝对是狠下过一番功夫的,只可惜落到她的手里,注定是要明珠暗投了。
待言怀瑾冲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后,陆曼筠正将酱好的小菜和炸的脆脆的撒子端上桌,她极腼腆的对着言怀瑾笑笑:“不知道你昨晚会住在这边,准备的有些简陋,阿瑾不要介意啊!”
“恩!”不置可否的回答。
陆曼筠识趣的不再多说。
“你就煮了一碗粥?”
“锅里还有。”
陆曼筠瞬间领会,起身去厨房又给这位身残志坚,坚持自己吃饭不让人喂得少爷又盛了一碗端着出来。
言怀瑾虽然同陆曼筠结婚两年,但他从不在这边吃饭,他从不知道自己养的这只宠物居然还有这么棒的一手厨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