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冲动了,万一造成什么难以收场的后果,看你怎么办。”导演微微叹了口气。
制片是个年轻的女性,跟林晚意有过交集,关系还不错,主动替她说话:“是岑染太过分了,我倒是觉得晚意做得对,勇气可嘉。”
林晚意把手包放在一边,唇边压了一点笑:“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有的选吗?何况她就是一女三,掀不起什么风浪,多点新闻对咱们剧组还好呢。”
这话确实没错。
没几天就开播了,经过这么件事,使得这场平平无奇的发布会多了不少关注度,连剧名的搜索词条都上升了多位。
“林导,您的思想太古旧,得转变一下。”
林导也没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就上菜了,林导也没继续数落她,大家端起酒来庆祝相约的这一刻。
桌面上的餐盘精致漂亮,看着就很有食欲,可林晚意也没什么胃口去吃。她常年减肥,早就习惯了不吃晚饭的日子。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盛夏给她发来的消息。
盛夏是她的高中同学,那时候革命友谊就建立下来了,两人一直没断过联系,盛夏写写剧本和小说,是个自由职业者,而林晚意拍戏,也算是一个圈子里的。
她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不算清晰,大概是聚餐的场景,画面上有七八个男人,坐在中间的男人气质卓然,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黑色西装衬得他矜贵又清冷。
是宋凛州。
之所以确定是他,是因为他腕上那块江诗丹顿手表。
她最熟悉不过。之前宋凛州过生日,林晚意也像模像样送过他礼物,是一块劳力士的手表,人家连戴也没戴过。
照片上还有一个女人,紧紧挨着宋凛州,二人举止亲昵,女人脸上笑容娇媚,似乎要掐出水来。
林晚意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唇。
给盛夏回消息:【塑料夫妻而已,不care】
话虽这样说,林晚意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想被小虫子蛰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她的酒量在女人中算得上是不错的,今晚大家开心,她忍不住多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