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心里急得慌,想跑着追上去,双脚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季凝“啊”的一声尖叫,蓦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玉篆担心的脸:“姑娘,你魇着了?”
季凝此时,方意识到那不过就是一个梦。
她好一阵晃神,思绪才全然回到现实之中。
玉篆扶了季凝起来,又捧了一杯温茶过来:“姑娘觉得如何了?”
季凝抿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汤沁入心脾,茶香在肺腑间漾开来,将梦中残存的那些虚幻的不安,都荡涤尽了。
“无妨,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季凝一口气喝尽了温茶。
梦见未婚夫君弃自己而去,应该算是噩梦吧?
其实那也只是现实之中场景的重现,不是吗?
季凝在心中宽慰自己。
终究是盲婚哑嫁,常胜侯府是个什么章程,常胜侯又是怎样的人物,她全然不知,心里怎么能不忐忑?
“姑娘这段日子太耗费心神了。”玉篆叹道。
“这便起来吧!”季凝道,“一切安好吧?”
玉篆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
“怎么了?”季凝挑眉。
“奴婢刚才听说了一些事,是关于二姑娘的。”玉篆道。
“季钰?季钰怎么了?”
玉篆听季凝追问,脸色有些复杂:“姑娘还记得当初那两位嬷嬷来府里接你吗?”
“自然记得。”
“当时……”玉篆语声顿住,向四外寻摸了一圈,方压低声音又道,“当时夫人隐瞒下姑娘你的消息,却派人把二姑娘唤去正厅。”
“不错。”这是季府中人尽皆知的秘密,不过是没有人敢挑明罢了。
“姑娘可知二姑娘在那两位嬷嬷面前做了什么?”玉篆的声音更低了。
“她做了什么?”这个季凝还真不知道。
“二姑娘装疯来着!”
装疯?
季凝微圆了眼睛。
季钰在两位宫里的嬷嬷面前装疯?
为什么?
季凝稍微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