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缺已经开始期待那幅画面了。
他霍地转身,疾步折回。
秦福被骇了一跳,心脏突突的,怎么有种要发生什么大事的不安感觉呢?
“爷,咱们这是……”秦福本想劝谏的。
被姜无缺狠厉的眼神瞪过来,秦福便不敢做声了,只得唯唯诺诺地跟着。
姜无缺疾行了两步,突然停步。
“去寻几个妥帖的人来,把住院门,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姜无缺吩咐秦福。
秦福要被吓死了,多年前姜无缺幼年时候惹出祸来,他被吃了挂落,被太后的人打臀杖教训“带坏了皇帝”的阴影重又笼罩了上来。
“爷!您可别胡闹啊!”秦福抢步到姜无缺身前,跪在地上,死命地抱住了姜无缺的大腿。
“做什么!”姜无缺急红了眼,“还不快滚,照朕的吩咐做!”
他狠命一脚踹开秦福,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内快步走。
秦福觉得自己这条命已经没了大半了。
前后不到半刻钟,皇帝去而又返。
虽然是孤身一人,周身的气场已经变了。
季凝暗暗心惊,她觉察到了皇帝执拗不回头的刚愎。
季凝的脸色煞白。
她原本不想用那最后一招的,如今看来,不得不了。
“你,滚出去!”姜无缺冷森森地向玉篆道。
一边说着,一边无所顾忌地解玉带上的荷包、扇套等饰物,显见着下一步就是宽衣解带了。
玉篆的脸都吓白了。
她抖着唇看向季凝,不敢动,却又不敢不动。
皇帝此刻要做什么,是明摆着的,她怎么能离开,由着皇帝对她们姑娘如何?
可她若是不离开,是不是皇帝第一个就会要了她的命?
见玉篆咬着牙,一动未动,姜无缺粗暴地将手里的荷包掴在地上。
“没听到朕在说什么吗!”他爆喝道。
玉篆被吓了一个哆嗦。
季凝喉间艰难地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