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跟你接触的地方最疼。”凤尾蕲还记得,最开始感觉到疼的地方就是感觉到来自小米糯给予的重量的地方。
“能忍吗?不行我想想办法。”小米糯摸了下凤尾蕲的手指头,长期不能自己运动,肌肉已经有点萎缩了,皮肉变得很薄,很苍白的包裹着骨头。
这是曾经拿着武器跟虫族战斗的手,现在苍白无力,皮肤下面的血管都变得很单薄。
“能忍,其实也不是特别疼。”
“那我找主系统问问,看看能不能准备一些外敷的麻药,等你不能忍了的时候,马上就能用。”
“好。”
凤尾蕲感觉自己愈发的矫情了,明明身体一直在变好,这几乎是奇迹一样的事情,按理说,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应该忍住。
有关以前的记忆模模糊糊的想起来一点,他在战场上受了伤,脊背被虫族触角戳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那时候战况胶着,他作为总指挥,绝对不能使用麻药而影响判断,所以他对医生说,不用麻/药。
那时候好像也没怎么感觉到疼,也没人来关心他疼不疼,大家都用敬畏又钦佩的眼神仰望他。
小米糯推着拖把在他腿上跑,要来回跑好几趟才能洗刷干净一部分。
身体里排出的污浊,粘稠,散发着难闻的异味,非常不方便洗刷,需要很用力的擦洗,而且还要擦洗好几遍才能清理干净。
小米糯帮凤尾蕲洗刷,把他吊起来,洗刷背部。
都忙完之后,小米糯忽然想起来,“我得帮你刷牙。”
嘴巴里也很脏。
小米糯跑去扒拉自己收集的零件,垃圾山里现有的牙刷,或者刷子之类的,肯定不能捡,因为不确定是否干净卫生,唯一的办法是自己制作刷子。
好在材料都齐全,绑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刷子,很快就弄好了。
牙膏也有,是成年人小拇指那么大点儿,专门用来出差、旅游等临时使用的,不知道是谁收集了许多,有一些味道十分古怪的没用,全都扔了,包装都还很完好,被小米糯捡了回来。
挤上牙膏,扛着牙刷,小米糯再次跳进维生装置。
“呲牙。”小米糯站在脸颊上,低头看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