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不开,完全没有感觉,只能听到声音,只能发出声音,皮肤感觉很迟钝,唯一一块恢复的地方还在脖子以下,是河蟹区域,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有些忐忑地等着对方回答,甚至是感觉自己脸应该是红了。
也是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以为不会有心动的时候,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倒是从未想过,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状态下,他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对方交流。
小米糯扛着水杯,从他的下巴上跳到锁骨上,再直接跳到下面。
“我叫小米糯。”
又准备了一些温水备用,小米糯重新拿起拖把,开始帮凤尾蕲清理身体。
“小米糯。”凤尾蕲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只觉得对方肯定是特别温柔,而且特别软糯的那种……男孩子。
从声音可以听出来,小米糯是男孩子。
他迫不及待地想表白,又猛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样的状态,能表白吗?对方会不会嫌弃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会不会从此以后讨厌自己,再不照顾自己?
所谓近乡情怯,现在也是极其适用的。
不能说话,不能沟通的时候,脑海里那是连两个人生的孩子都准备取名字了,现在能说话能沟通了,反而话到嘴边,含含糊糊的黏在嘴上,怎么也吐不出来。
脑补的时候重拳出击,现实的时候,唯唯诺诺。
“那个……”凤尾蕲想了许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道谢?表达感激之情?询问现在外面的情况?这些合适吗?
小米糯跳到凤尾蕲身上,站在拖把上,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又重新跑回来,滑第二遍。
这次修炼的时间足够久,凤尾蕲身上排出的污垢尤其多,清理起来并不容易。
复古收音机也不知道播放的什么节目。
“好,请问6号嘉宾,为什么灭灯。”
“我感觉他是很沉默的人,脑子里想了很多,嘴上却不肯说出来,这种人沟通比较困难,不是我喜欢的。”
“请问7号嘉宾,为什么留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