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忘了。
首都的房租实在太贵了。
她之前先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而这个月就是第三个月。
江叶:“……”
就她这个余额数字,估计再下个月的房租她也交不出了。
如果到时候真的参加不了选秀节目,那她必须尽快地找到一家靠谱公司签约。
如果这也找不到,那她只能回去当素人了。
江叶端着泡面,走到便利店窗边的长桌前坐下,思考着自己未卜的前途,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哎哟我的祖宗,她怎么又——”
“算了算了,我还在秦总这呢,一会儿回来再处理。你们看着她,别让她闹事儿。”
车里的男人挂掉电话。
后排,另一个男人闻声道,“怎么了?”
“吵着您了秦总?”
“也没怎么。就是,那位杨小姐今天又和舞蹈老师吵了一架。”
徐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面前的男人的脸色进行汇报,“公司那边说,杨小姐对着舞蹈老师发完火,直接没训练就走人了。”
“她还说,如果不换老师的话,就把她给换掉。”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这位杨画小姐出了名的脾气大。
可就没办法。
人家后面有人撑腰呢。
靠山不就是面前这位的——
“哦。”
那男人听了却面无表情,“那就换了她吧。”
徐麟:“???”
他像是没料到秦越会有这个回答,愣了一下后道,“可是——”
“我知道。”
“她是我爸的人。”
秦越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语气毫无波澜,“但这是我的公司。”
“算上前面两次,我已经忍她三回了。可以给我爸一个交代了。”
他翻了一页文件,像是半点没放心上,“她如果还想闹的话,让她直接去找我爸,和你们没关系。”
这下徐麟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秦越估计早就想借机会开掉这个杨画了。
之前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