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委就是书记不行,选不了人,搞不定,最后居民才会来闹。”邹春意说话也很直接,他又道,“我之前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我看过了,凡是业委会搞得好的,选出来做主任的,要有点公益心,能干,家庭条件又要好一些的,这种人有权威、能摆话,居民服气。”
佟珊珊抱着文件,把下巴搁在文件夹上,想了半天摇头道,“好难。”
邹春意笑道,“是很难,上面制定政策的时候只顾着拍脑袋,照搬照抄新加坡经验,新加坡人家都是议员参与社会治理,你这边呢?其实,可以动员党员啊,他们不是要到居委双报到的吗?”
佟珊珊摇头道,“我不是党员,管不了这些,我们书记嘛,您知道的。”
邹春意笑了笑道,“没事,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情,有需要你联系我吧。”
这是佟珊珊4个多月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前辈的关怀。
她连忙加了邹春意微信,站起身感谢道,“谢谢邹主任,麻烦您了。”
邹春意笑了笑,对她摆了摆手。
佟珊珊回到外面办公室,找到了还在登记查信息的郑小希,两个人摘录完资料后,佟珊珊对郑小希道,“走,我们去堵副市长去!”
郑小希无语地看着她道:“佟主任,您是认真的吗?您疯了吗?”
佟珊珊肯定答复道,“对,我就是疯了,人不疯狂枉少年!”
这一头佟珊珊要去堵副市长,那一一厢华澄钧在逐一和人谈话。
他到岗之后,除了开会就是谈话,从谈话中,分析每个人的个性特点,了解这个地方的全貌。
倒是没什么主动作为,三把火是一把都没烧起来过。
如此一来,钱爱民倒是警惕了,往往有水平的人不会上来三板斧。
反而是深沉如海,却波涛暗涌。
他混官场这么多年了,华澄钧这样沉得住气的年轻人,倒是让他忌惮。
他掌权这么多年了,要是被一个后生给逼宫夺权了,那岂不是笑话?
于是钱爱民明里暗里敲打了身边人,让他们眼睛放亮些,脑子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