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下午时分,宋茹甄悄悄去了一趟冷宫。干草之下,什么也没有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她的二郎神……
缓缓睁眼,头顶上是熟悉的茜云金纱帐。
宋茹甄叹了一口气,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还没到晚上,只是睡了个午觉竟然就梦到了二郎神。
她看着连枝缠绕的茜金纱帐顶,怔怔地出起了神。
也不知道二郎神当年去哪儿了?
不会是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了吧?
还有,那个怪人最后活下来没有……
宋茹甄本来起床出门散散,一想到出门可能会遇见褚晏,她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她不惧尴尬,但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
好在,下午有两个清客新学了两首曲子,特地跑过来献艺,她便在屋里硬是听了一下午都没出过房门。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方起。
用过早膳,她站在廊下赏梅,瞥见西厢房门打开,丁林二婢正在里面收拾,心念忽地一动,便走了过去。
丁林二婢见她来了,双双停下,欠身行礼。
宋茹甄站在房内东张西望,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榻上放着一个小木笼子,笼子里面窝着一个小白团,她明知故问道:“驸马呢?”
“回公主,驸马已经上值去了。”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丁林二婢退下后,宋茹甄立即快步走到榻边坐下。
那小兔子似乎已经认识她了,见她来了,小短腿掰着笼子竟然立了起来,小嘴一动一动的,就像在说什么话似的。
宋茹甄见一旁的几案上摆放着一叠已经切好的胡萝卜条,没想到褚晏真的打算养下这只小兔子。
她随手拿起一根伸进笼子里,小兔子立即仰起小嘴巴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逗了一阵小兔子后,宋茹甄百无聊赖地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虽然这房间是她亲手布置的,但大概是有了褚晏的气息,她总觉得这房间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这西厢毕竟是偏殿,不比正殿宽敞,进屋便是正厅,往北是一间耳房,做净室用,往南面阔两间,中间临窗设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