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不到四千块钱,她就能分走胡新宝四分之三的房子,怎么不划算呢?
“妈,您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反正咱们村里的规矩么,女儿嫁了就是外姓人,老人要是病了是女儿伺候,可还是得儿子花钱呀,您看村里不都这样。”
“你刚才还说每月给我一百块呢!”胡母显然已经怕女儿反悔了,毕竟现在的村里,人人都想往城里来,谁还稀罕那老破宅子。
再说一百块钱,在如今这个年月可不少了,毕竟许多端着铁饭碗的工人,一个月有没有二百块还是不定数,农村地里刨食儿的庄稼汉,交了公粮买买种子化肥日常开销,一年下来都不一定能攒到几百块呢。
胡母怕胡新月反悔,也怕胡新月憋着什么坏,稳了稳神道:“这样吧,我问问宝儿怎么个意思,也去问问老二老三,过些天再给你答复,不过这个月的钱……”
“行!一会儿我先去取一百块钱给您,就当我过年孝敬您的!”胡新月知道,这事儿八成能行,便叮嘱胡母,“妈,您要是回去问老二老三能成的话,就叫她们约个时间咱们跟新宝一块去村里大队写份证明,回头您到市里拿着身份证来,我去信用社给您办张卡,要不我在这市里头也没法老回去给您送钱,那钱捏在您手里,不比给了宝儿好,省得他拿了不给您花。”
“宝儿才不会不管我呢!你这死丫头尽会挑拨离间!”
胡新月笑笑,没再说话。
办了卡,每个月往里存钱是有记录的,让胡新宝没法抵赖,胡新月上辈子虽然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儿,可后来苏雨晴为了还信用卡借网贷闹到警察局,这些取证的事儿她后来也了解过。
安顿好胡母,胡新月找了个借口说去店里送东西出了门。
苏立诚一门心思要在鲁阳买房是多年的夙愿,现在夫妻俩又因为回老家的事儿闹着矛盾,虽然昨天让苏立诚对胡新宝有了怀疑,可再往下去闹就要撕破脸了,现在她打着槐树村老宅的主意,索性到银行把钱全划走,断了他们的财路,随便胡新宝折腾,没有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