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也好,正好一拍两散。
李眉妩盯着他烧,发觉他烧了一会儿,鞋子只燃了一点,散发出棉絮的焦香。
他将鞋子反过来,放自己手垫在下面,指甲已经黑了一片,不知是烧的,还是熏的。
立刻过来拉他,“你是不是有病?
烦死人了,你若是想闹,不要在我跟前闹。
是死是活,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省得碍眼。”
却发觉拉不动,随即一杯茶泼在了烛火上,烛火熄灭,空气里都是皮肉烧焦的味道。
烫伤最疼,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的,也不知道他心痛到可以忽略手指上的痛。
李眉妩抢过那双狼狈不堪的鞋,直接扔到了屋外,险些砸在汪烛的脸上。
“主子不想看见奴才,奴才这便滚。”冯初清醒过来,十指连心,指尖上的疼,疼得锥心。
疼得他甚至直不起腰来,只能那样腾空拎着。
即便如此疼,他微微弯腰离开时,路过汪烛的身边,还是低头用烧伤的手指,将那双鞋捡了起来,抱在胸口。
他觉得他是自作自受,小妩不理他也是他罪有应得。
天朗气清的日子,皇上在养心殿召巴蜀总督,前来商议蝗灾之事。
又叫了小太监去钟粹宫传旨,要李才人过去侍奉在侧。
李眉妩有些意外,皇上同大臣议事,嫔妃都该回避。
即便不回避,也是正妻,或者妃位在侧陪同,哪儿轮得到她这个小小才人。
不过她没有说,也没有问,不能抗旨,便立即更衣前往。
走在路上,她一直没话找话的跟青茄示好,“青茄,我以后再不对你大声说话了。”
青茄“哼”了一声,嘴上傲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陪着主子往养心殿走。
“我怎么舍得拉你进慎刑司呢?
我还记得那一日,我被蒋婉扒光了衣服。
是你主动请缨去慎刑司,愿意接受严刑拷打,以证我的清白。
我就算自己进慎刑司,也不舍得拉你进去呀。”
李眉妩耐心哄着她,青茄不为所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