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冯爷,你说话实在太难听了,专往人心窝子戳。
就算脸皮再厚,也不会再理你了。
要是遇见那脸皮薄的,早找根歪脖树,抹脖子了。”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小妩没什么错。”冯初跟在她身后,“小妩给我做的鞋……
我不好意思去要了,你偷偷拿出去给我。”
青茄:“……”凭啥啊?他发泄完了,让她给他擦屁股。
“我才不去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再说主子发现该生气了。
你想要,你自己跟她要去呗。”
“我现在还没组织好措辞,不知该怎么道歉。
我怕她在气头上,看见我更生气。
等她过两天消消气,我再去负荆请罪。”
冯初开始跟她耍起了无赖,“你不帮我偷,我以后天天来找你。
反正我认了你是同我对食的宫女,我天天来找你,被人看见也不会说什么。”
青茄“啐”了他一口,“我真是欠你们俩的。”
她是怕极了他,冯初若天天来找她,被主子看见,怕是又要误会。
“你等着吧,这两天我就把鞋偷出来给你。”
李眉妩回到钟粹宫,自己的寝殿,坐在床榻上,已经流不出眼泪来。
想起冯初说得“水性杨花”、“攀高踩低”、“朝三暮四”、“攀龙附凤”、“村姑”、“该被浸猪笼”……
气得手脚冰凉。
无意间瞥见茶几上给他做得鞋,拿起剪刀便开始剪。
奈何鞋底太硬,她力气太小,不太能剪动。
几番努力也只是给鞋帮戳了几个洞,将棉絮露了出来。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在心底狠狠地骂道。
骂完了还是不解气,反而更气了。
也觉得自己犯贱,还给他做什么鞋,便用剪刀剪自己的手。
青茄才进门就看见眼前这一幕,立刻过来将剪刀抢了下来。
垫着她伤痕累累、流血不止的手,拿过布条替她包扎上。
“主子这又是何必?谁惹你生气,你去朝他脸上戳几个洞,躲在这自残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