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大家看见婉妃娘娘笑,为了锦上添花,使得气氛融洽,也跟着以袖遮面、慈爱的笑笑罢了。
“母后放心,今日父皇考问,儿子一定不会叫三哥比下去。”
“是了。婉妃娘娘,这几日四皇子一直勤学苦读,头悬梁锥刺股,说是要给娘娘争气。”奶娘恰逢其时的补了一句。
蒋婉略略心疼,“聪儿,娘不需要你有多优秀。只要你健康平安的长大。”
因为皇上的嘱托,蒋婉没有说出口:聪儿。你想要的,娘都会给你铺好路。
说罢,又叮嘱了奶娘两句,“聪儿还小,切莫因为学业累坏了身子。
皇上打小也喜欢斗鸡斗蛐蛐,现在依然是万岁爷。
别把聪儿逼得太紧了,没有什么比他的身体更重要。”
奶娘见婉妃娘娘训斥,知道自己马屁拍到马腿儿上了,立刻跪在地上,“娘娘英明,老奴谨记于心。”
“起来吧。”蒋婉对待后宫那些老女人,像只好斗的公鸡,对待自己宫里的女仆,尤其是在儿子身边伺候的人,便诸多宽宥。
她需要拉拢人心,更需要这些老奴,能在关键时刻,为四皇子挡刀。
“青莺。本宫听说奶娘的家乡上个月刚发了洪水,你去取些银两,总要先叫奶娘把这个难关过了。”
“欸!奴婢这就去。”青莺立刻去取银票,即便主子不吩咐,她也知道该拿多少。
升米恩,斗米仇,奴才都是这样,给些小恩小惠便能替主子卖命。
奶娘听见这话,涕泗滂沱,跪在地上磕头,“老奴谢婉妃娘娘,婉妃娘娘千岁。”
蒋婉含着笑,扶着儿子起身,一直将他送到门口,“去吧,有娘在,什么都不必怕。”